最近,这种感觉越来越重——人生苦短,不是一句虚话。
前段时间,张雪峰猝然离世的消息传来,我对着屏幕愣了很久。那一刻,格子间里的日光灯突然变得格外刺眼。日复一日,坐在同一把椅子上,望着同一块屏幕,敲着看不到头的代码。我突然觉得,这不是在生活,这是在消耗——消耗时间,消耗健康,消耗某种我说不清名字的东西。
我一直有怀念过去的习惯。今天我甚至去问了 AI:我是不是因为现在过得不好,才这么念旧?
问完我就笑了。我其实早就知道答案——正因为现在不比从前快乐,那些旧日子才会在记忆里反复出现。怀念,不过是一种对现实的逃避。
而且,我不再年轻了。
这句话,我在心里说了不止一次,今天终于写下来。
今天早上九点,Days Matter 准时推送:今天是人生一万天一周年。 是的,大约一年前的今日,我的生命正计时悄悄跨过了五位数。而现在,距离那个节点,又白白流走了整整一年。
我今年二十八岁,马上二十九了。
站在这个数字面前,我没有答案,只有焦虑——关于工作,关于未来,关于我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。更难受的是,这些焦虑找不到出口。没有人可以倾诉,或者说,不知道该向谁倾诉。
作为一个 INFP,我早就习惯了独自消化情绪。汹涌的东西进来,悄悄在内心某处沉淀,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。有时候我觉得这挺好的,至少不麻烦别人;有时候又在深夜里,被一种漫无边际的孤单感淹没。
也许,今天在佯漫公众号推文看到的这句话,就是我今天找到的那个出口。
做喜欢的事。见喜欢的人。余下的,随它去吧。
